似的被扯进去。
砰,门关上。
唇舌几乎是瞬间凑近紧贴, 热烈的温度带着疯狂。周鱼尝到口腔里的甜味和微腥的铁锈味, 他将人推开,咝了一声倒抽口气, 你咬我干嘛, 我招惹你了吗?
周鱼毕竟年轻,藏不住事儿, 说话也不在乎后果。顾清珩食指抵住他的唇瓣挡住他的话, 垂眸看他,眼里滑过许多深思熟虑。
亦或者, 不是不在乎后果, 而是不在乎人。
顾清珩视线临摹着他年轻的面容, 少年人肤色极白,像是青山绿水里最翠的那点颜色,眼神也像极了山林里那些雏鸟飞离山林时的神态。
周鱼背脊爬上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看着对方。
今天顾清珩鼻梁上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冰冷的镜片折射着光,凤眼一丝光亮也无,暗沉似乎没有一点人类的灵魂和温热。
适时门口传来熟悉喊声, 周鱼警铃大作迅速转移话题。
一门之隔,周鱼道:你弟在找你
顾青珩目光在周鱼脸上逡巡,说:等他走开再开门。
周鱼表示毫无异议。
静待几秒钟,门外寂静无声。
周鱼伸手刚打开门,和门外抬手就要敲门的顾诚四目相对,两人瞳孔都是一震,没想到会在顾清珩书房见到对方。
顾诚:小鱼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诚直白莽撞的目光又在周鱼微红的唇角停滞,表情变得难以描述,你
周鱼心脏轰隆一声,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辩护的想法,但最终还是道。
如你所见。
顾诚眉头皱起,愤愤:你勾引我哥
事到如今,再傻的人也会回过劲儿来,更何况,顾诚还是一个有基本判断的成年人,他不是傻子。
身后传出声略显严肃的声音:乱说什么。
顾诚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