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潮湿发霉的气息灌满鼻腔, 程川手臂被反绑太久, 早就麻木不已,踉跄着被推进屋子时,湿润生苔的地面让他脚底打滑往前一摔,鼻梁重重磕在荣峥结实的后背上,眼泪唰一下涌出。
“唔唔, 唔唔唔唔?!”
程川摇头想说没事儿,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俩对方均看不到,于是向前一步蹲下,将自己的脸凑上荣峥掌心。
后者亦迅速明白他的意图, 摸索着解开了绑住前者眼睛和嘴巴的布条。
“……我没事。”整夜滴水未进又长途奔波,程川声音哑得像磨刀的砂纸。
帮荣峥也解开布条后, 二人又尝试替对方松绑, 没成功。
“打的死结。”一线日光从屋顶缝隙照进程川双眸, 他被刺得眯起眼别开, 借着这点光打量起了周围布局。
木屋窄小,目测两米见方,角落里歪斜着几个铁架, 应该是个曾用来存储什么的小仓库。只是如今俱已废弃,支架生锈变形,只余几块薄膜碎片与几截断裂的麻绳残留在上。
“用架子磨。”两人几近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后皆疾速行动起来。
“小川小心点,不要伤到手。”
“你也是。”
约莫十分钟后,他们总算双双挣脱束缚。
“手怎么样?”恢复自由的刹那,荣峥便一把捧起程川两只爪子,紧张兮兮问。
“你怎么样我怎么样。”程川不太自然地抽出手臂,任其垂落促进血液循环,同时凑到门缝旁试图往外看。
一无所获。除开顶部漏下的那一缕微光,小木屋四周修得严密扎实,不透风水。 “小川。”
“嗯?”被叫到的人回首望去,便见荣峥举着个手表含笑看他,“我已经发送sos紧急求救信息,也给何秘书去了卫星短信,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程川又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