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颠簸过渡到平稳,开到了医院。
“注意事项你自己把握,我先走了。”见人挂上水,程川自觉仁至义尽,说着就要转身。
不料却被荣峥一把拽住手腕:“去哪儿啊?”病中喑哑的声音听来有少许可怜兮兮。
“我应该没有义务向你报备。” “是回去找他们吗?或是离开这里前往下一座城市?”男人没脸没皮,偏执地要问出一个结果,“小川,能不能不走。”
被他扣住的人低喃:“我几个小时前应当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忘性不至于那么大吧……”
“我记得每一个字,”荣峥说,“但我做不到……我放不下,小川。”
“关我屁事。”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发力一拉,跌入对方怀中,腿上。动作太大,荣峥手背上的针头被径直扯落,带出一串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紧紧环住程川的腰,抱着,额头埋入对方颈窝,闷声道:“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小川,最后一次。”
“松开。”男人不依,程川挣扎间胳膊肘杵到他的腹部,换来一声闷哼。便是到这儿地步了,他仍不愿松手,反而越抱越紧,用几乎能将双方勒断气的力度。
程川又去按他胳膊肘的麻筋麻穴,经此一遭,铁臂终于泄力,被制住的人趁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