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不重要,”程川道,“我说过之前没多爱你,现在更是已经不爱,你尽早死心才是正道。”
“之前没多爱不信,”荣峥也道,“现在不爱……没关系,换我来爱你。”
“……”程川说,“别吵了,安静看日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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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们在下午抵达德克萨斯州,凯迪拉克农场。
该地不负美利坚最农村的一个州盛名,放眼望去衰草连天,大片铁锈色的土地裸露,风毫无缓冲地呜呜刮过,吹在脸上像扇巴掌。
荒野上为数不多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是一排车头朝下,以四十五度角半插入沙土的凯迪拉克轿车,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车型的标志性尾翼斜指苍穹。
这里迎来送往了数不清的过客,车体被一个又一个人接力涂鸦,层层叠叠的喷漆覆盖,颜料几乎虬结成痂,斑斓到让人眼花缭乱。
距该景点没几步就是几个简陋货摊,售卖什么的都有,喷漆最多。
远处铅灰色的云层已经开始积聚,风里飘着丙烯酸喷漆刺鼻的甜腻和沙尘的土腥气,末日即将来临的氛围非但没让抵达的游客萌生早点离开的心思,反而一个个兴奋起来,肆意涂鸦的,放声大笑的,迎风奔跑的……
程川对在汽车上作画挺有兴趣,买了两罐喷漆跃跃欲试。
才站到一辆车顶前,旁边一个刚刚和他在同一处摊位购买喷漆头戴棒球帽的年轻小伙就迫不及待拧开一罐,“呲呲”几下拉出几道奔放的亮橙色线条。
“噢耶耶耶耶耶!你们快来猜我画的是什么!”棒球帽扬声招呼他的小伙伴们。
一位大波浪卷发女孩说:“发光的灯泡?”
“什么吗凯西!分明是他养的那只狗!”一个白胖的卷毛反驳。
“你们都错了,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