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男宠自古就有,也就你们当一回事。话说起来,汤太太你老公前段时间投资的项目是不是出了点小问题,实在不行就让他联系我儿子嘛,别的说不准,借笔钱救急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当初的确以为荣峥只是玩玩,没想到眨眼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儿子似乎反而越陷越深。
是个有手段的。林书月望着麻绳上夹着的一张张相片,心道。
从照片角离开,她又慢吞吞踱到了大门入口右侧,圆周率的窝旁。
狗屋是仿木屋制,房体由粗细均匀的深棕木条完成搭建,涂刷防水清漆,在日光下泛着温润色泽。屋顶呈人字形,一片片深灰树脂瓦鱼鳞般有序覆盖、紧密排列。微微上翘的檐角末端挂着两个铜铃铛,林书月拨了拨,响声清脆。
很精致的一个窝,旁边掉落着一支马克笔和水性笔,房屋外壳上有线条简单的涂鸦,看得出主人装饰的用心。
“您在干什么?”已经疾速收拾好行李的荣峥走到她身旁,皱眉问。
“别应激,”林书月收回手,“只是随便看看——这是你和他养的狗?”她指指被一根木制骨头钉在门上的圆周率的照片。
“对,但是已经过世了。”说到这儿荣峥神色一痛,停顿片刻才继续,张口就是赶人,“没什么事儿您尽早回去吧,我要走了。”
林书月终于正色:“有些事情被一时的新鲜感迷惑,玩玩可以,过了就不应该。我以为你知道分寸的,荣峥。”
“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你和那个叫程川的男人之间,该结束了。你今年三十二岁,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我给你挑了几位条件不错的姑娘,就算你不着急结婚,也可以先试着接触看看……”
“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荣峥截断她,“如果我要结婚,对象只会是程川。我不会去相亲,不会娶女生,也不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