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饱,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他一面洗漱,一面掏出手机处理信息,刚打开就发现短信与微信消息堆积成山。
程川:“?”
点开,原来始作俑者是沈季池——对方疯狂加他好友得不到回应,便开启了短信轰炸。
程川大致瞟了一眼最新几条短信的内容,咒骂有,卖惨有,倾诉自己对荣峥用情至深有……视线在上头停留三秒钟后,他就切换页面,干脆利落地将对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静,程川也刷完牙洗好脸,站在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
天地极目处,残阳如血,大江如练,碎金满流。
他的脑子还来不及翻出一句适合此情此景的言语,手已下意识地从一旁的背包里摸出相机,找到最佳角度一连拍摄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检查效果期间,敲门声倏然传来,轻柔到称得上小心翼翼,若非程川耳聪目明,还真就不一定能发觉。
他放下相机,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走廊上,荣峥西装革履,发型妥帖,看得出来又经历了一场或是几场会议,与程川一身柔软居家服顶着鸡窝头的模样形成的对比不可谓不鲜明。
“小川。”房门打开似乎让荣峥倍感讶异,一贯不显山水的面上竟透出几分无措。 川侧开半边身子,让他进来。
荣峥的视线落到程川手中的相机上,难得主动找话:“在拍照?”
程川又应了一声,关上门往里走的中途随手删了几张对焦模糊的照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聊起摄影的话题,程川心想,看来沈季池的出现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也并不全然只有消极作用。
“我可以看看吗?”荣峥又问。
程川把相机递给他,旋即用客房的座机给前台去了电话,要他们送两份意面上来。
“拍得……很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