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汤汤水水、肉菜米饭洒落一地。
另外两人谁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动作,一个大张着嘴像只受惊的鹌鹑愣在原地,一个手上饭盒没端稳,温热的汤大半都浇到了自己的衬衫上。
“程川!”荣峥还没被谁这么下过面子,怒极的他倾身,一手攥住程川衣领把人拉近,一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我说,我们谈谈。”青年天生带笑的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荣峥,柔声道,“现在,立刻,马上。”
程川看起来丝毫不怵,但只有他知道,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他插在外套兜里的双手早已快把自己掌心掐烂,身躯也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用尽了浑身力气才不至于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藏到没人能发现的角落。
“哎呀!荣峥哥你在干什么?别打人啊!”回过神来的沈季池赶忙扒拉住荣峥那只扯住程川领口的手,“都是我的错,我不喝了,不喝了,对不起……荣峥哥你快把手放下!”
荣峥攥住程川衣领的手松开,改为钳住对方手腕,不顾沈季池的劝阻与哭嚎,一声不吭将人带离了病房。
程川神经还处在高度紧绷状态,人也有些发愣,跟根木头似的被荣峥带到医院的地下车库塞进迈巴赫宽敞的车后座后,才回过神来。
“现在可以谈了吗?”他抬头,轻声问站在车外的男人。
“可以。”荣峥垂下头来,一手扶车门,一手捧着程川的脸,缓缓道,“只要你还有力气说话。”
“我当然……唔!”话音未落,程川的唇舌就被俯身钻入车内的荣峥堵了个结实。
往常接吻这种事情,大都是由程川主动发起,如果荣峥能主动一回,他能雀跃上至少三天——现在自然也是欣喜的,但理智告诉程川,万不可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迷惑,至少现在不能——他们之间的矛盾必须解决。
于是没亲多久,在荣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