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人看了左屿一眼,递了张卡,什么手续都没办,什么话都没问。
电梯上了顶层,走廊铺着厚地毯,方知宴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左屿刷了卡,门推开。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
正中间一张圆桌,菜已经摆好了,旁边有酒,有蜡烛,没点。
往里是客厅,沙发对着投影幕。
再往里,门半掩着,能看到床。
方知宴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quot;你订的是情趣酒店。quot;
左屿没否认,quot;走吧,先吃饭。quot;
两个人坐到桌前,左屿把蜡烛点了,关了主灯,光线暗下来,只剩烛光和窗外的暮色。
菜做得很精致,分量不大,每一样都是方知宴爱吃的。左屿给他夹菜,倒酒,跟平时没区别。
方知宴吃了半碗饭,喝了两杯酒,靠在椅背上看左屿。
quot;你今天搞什么名堂。quot;
左屿没回答,把酒杯端起来碰了一下他的杯沿,quot;喝。quot;
吃完饭,左屿按了个按钮,桌子收到墙边去了。
方知宴坐到沙发上,左屿打开投影,随便放了个电影,声音不大,像是背景音。
窗帘自动合上,房间里只剩屏幕的光。
方知宴靠在沙发上,左屿坐到他旁边,手臂搭在他肩上。
电影放的是什么方知宴没注意,左屿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腹按着那里的骨头,不轻不重地揉。
方知宴没动。
……
quot;老婆,去里面?quot;
方知宴没说话,站起来往里面走。
推开半掩的门,房间比外面看的大。
床在正中间,床单是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