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左屿。

quot;我不是从公司辞职了吗?quot;

左屿点头。

quot;我不是跟你一起管组织了吗?quot;

左屿又点头。

quot;那为什么假期第一天，我还要来公司处理文件?quot;

左屿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话。

方知宴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坐下，翻开第一份文件。左屿凑过来看了一眼，是东南亚那边一个合作项目的审批材料，确实需要人手处理。

quot;你老大自己怎么不处理?quot;

quot;他在休假。quot;左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方知宴抬头看他一眼，quot;就他休假，我不休?quot;

左屿没接茬，把带来的咖啡放到他手边。

方知宴翻开第二份文件，越看越气，但气也没用，厉辞安排的事他不能不答应。

左屿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翻了翻那摞文件，quot;我帮你弄一部分。quot;

quot;不用，你帮我把人叫过来骂一顿就行。quot;

quot;行，你等着，我去叫。quot;左屿站起来往门口走。

quot;回来。quot;方知宴头都没抬。

左屿笑着坐回去，方知宴瞪了他一眼，但没真生气。

两个人各分了一摞，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和签字的声音。

过了两个小时，方知宴抬头活动脖子，看了一眼左屿那边的进度，比自己快。

quot;你倒是熟练。quot;

quot;帮你看的多了，就熟练了。quot;左屿头都没抬。

方知宴想起来确实是这样，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左屿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