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都泛了白。
主人知道他要回y国,知道他要离开,那会不会舍不得他?会不会担心他?会不会……不想让他走?
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他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他算什么身份呢?
是认了主的下属,是被救回来的人,是一直被主人护着的小孩。
可他不是主人心里特别的人,没有立场问这些。
厉辞也没再接着说这个话题,像是在刻意回避,几乎是逃一样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文件,低头假装认真处理。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可只有厉辞自己知道,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云初要走,要回y国报仇,他早就想到了。
可真当这句话从云初嘴里说出来,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之后的几天,两人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氛围。
同在一间病房里,厉辞坐在桌边处理工作,手机和文件堆了一桌。
云初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要么闭目养神,要么侧头看着厉辞,一看就是大半天。
偶尔云初会主动开口,问几句云澈在y国的情况。
气氛一天比一天安静,也一天比一天沉。
云初的伤口一天比一天愈合得好,他心里就越来越慌。
伤好了,就意味着他必须动身去y国,必须离开厉辞。
一想到要走,要很久见不到主人,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就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天下午,厉辞说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叮嘱他乖乖待在医院,有事立刻给左屿打电话,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云初一个人。
他躺得无聊,又满脑子都是“离开”“名分”“舍不得”这些念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