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瞬间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带着指尖都在抖:“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轻轻点头。
“放心吧,命保住了,手术很成功。只是伤得太重,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挫伤,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需要转到重症观察室观察,至少要观察七十二小时,要是这三天能撑过去,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厉辞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却依旧揪得紧,他追问:“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摇了摇头:“目前还不能,他现在身体虚弱,经不起一点感染。等他情况稳定一下,大概明天,您可以穿无菌衣服进去看他,但是不能久待。”
厉辞点点头,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诊断报告,指尖攥着纸张,指节泛白。
“麻烦你们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
医生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去安排护士推云初去重症观察室。
没过多久,几个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云初躺在病床上,浑身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张脸,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双眼紧闭,连眉头都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厉辞跟在病床旁,一步不离,目光死死黏在云初脸上。
病床被推进重症观察室,护士关上玻璃门,厉辞就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的人,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云初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却驱散不了他脸上的苍白。
厉辞抬手,轻轻贴在玻璃上,指尖对着云初的脸,像是想触碰,却又不敢。
“云初,”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说过,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一辈子。这话,我记着,你也必须记着。”
玻璃门内的少年,依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