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点离自己最近的菜，小口吃着，目光却还时不时落在厉辞身上。

叶妄川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他们的小秘密。

云澈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对劲，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疑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问“怎么了？”

叶妄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待会跟你说，先吃饭。”

云澈没再多问，重新拿起筷子，只是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些。

包厢里的气氛还算平和，没人刻意找话题，大多时候都是碗筷碰撞的轻响，偶尔夹杂着几句简短的对话。

“这家店的汤不错，喝点。”厉辞给云初盛了一碗鸡汤，推到他面前。

云初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主人。”

叶妄川也给云澈夹了块红烧肉，语气带着宠溺：“你爱吃的，多吃点。”

云澈点点头，小口咬着肉，目光却忍不住往云初那边瞟了一眼，看到弟弟跟厉辞之间自然的互动，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弟弟，本该是养尊处优的王子，如今却要小心翼翼地伺候别人，虽然看厉辞的态度不算差。

“在想什么？”叶妄川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

“没什么。”云澈摇摇头，掩饰道，“就是觉得这肉有点腻。”

“腻就别吃了，喝点汤。”叶妄川立刻给他盛了碗汤，没再多问，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厉辞自然察觉到了云澈的目光，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给云初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蔬菜。”

初乖乖应声，浑然不觉主人跟哥哥之间的暗流涌动。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