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盛景大厦。”
而训练场上的云初,直到日头西斜,才缓缓挪动脚步。
他回到第一小队的住处时,飞刃几人正在客厅擦枪,看到他进来,铁拳抬了抬头。
“怎么才回来?魂不守舍的,跟丢了魂似的。”
“没什么。”云初摇头,往自己房间走,“我先洗个澡。”
飞刃挑眉,跟寒影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却没多问。
他们都知道云初性子沉,心里有事不爱说,只当他是训练累着了。
关上门,云初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的厉辞靠在落地窗前,侧脸冷硬,却让他看了两年都不腻。
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他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主人既然来了基地,说明最近不算太忙,说不定,他能找个机会,再见主人一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收不住,他用力摇摇头,把照片塞回枕头下。
事与愿违,自那次训练场对视后,云初再也没见过厉辞。
日子仿佛又回到最初,他一头扎进训练和任务里,把所有思念都压在拳套和枪口下。
云初的努力也没有白费,积分排行榜上,他的名字像坐了火箭般往上窜,来到组织四年就稳坐第二名,离榜首的左屿只剩一步之遥。
四年年时光,足够让一个少年彻底蜕变。
云初的身高飙到一米九,宽肩窄腰,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藏在作训服下。
银发依旧惹眼,只是眉眼间沉淀的冷冽,让组织里不少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天下午,左屿难得有空来基地巡查,刚走进训练场,就被云初拦了下来。
“屿哥,跟我比一场。”云初站在格斗台中央,身形挺拔,眼神坚定,周身的气势丝毫不输。
左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想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