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招呼着他:“快进来陪表兄一道观赏。”
金丝帘外飘着琵琶声,檀香与酒气熏的人醉,岑秋锐蹙了蹙眉,“表兄身份特殊,莫要平白遭人口舌,还是少来这等地方的好。”
“你啊你啊……小小年纪总是这般老成作甚,”沈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他坐下:“我成日在宫中处理那些政务,好容易你回来父皇才准我出来片刻。我跟你说这聆音阁在圣都的名头可不小,恰逢今夜的花魁大比,美人如云,不来凑凑热闹热闹可太亏了。”
岑秋锐木着张脸不为所动,只重复着轱辘话:“表兄身份特殊,还是莫要在此逗留,赶紧回宫去吧。”
“阿锐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地比茂行还难说话。”沈锦云苦着一张脸叹气,小声嘟囔着:“早知当初就不该听父皇的话放你一个人在外,进了叶家那受罪的虎狼窝……”
“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岑秋锐目光晦涩,出言打断了沈锦云的话语:“表兄,宵禁的时辰快到了,再晚就回不了宫了。”
“怕什么,”沈锦云摆了摆手:“父皇不是给你赐了座宅子,咱们兄弟几年未见,正好去你的将军府瞧瞧。”
岑秋锐蹙眉拒绝:“我夜中有事要外出不会回去,府中久未住人荒凉的很,怕是表兄会不习惯。”
“无妨,那我去岑家……” “听下人说茂行前两日带着我娘去寺中还愿去了,岑家现在也没人。”
“那……那我去……”
“您无处可去,还是回宫吧。”岑秋锐一锤定音。
沈锦云:“……”
太子一连说了几个去处都被岑秋锐扼杀在了摇篮,脸色其臭无比。
这人不是今日才回吗,怎会对城中之事这么了解。
看着眼前丝毫不近人情的岑秋锐,沈锦云……沈锦云简直一言难尽,无比怀念小时候那个乖巧温厚的小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