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慢着些……”叶若语气有些无奈,他望着幼子纤瘦的身躯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应当谨慎些,并没有应允,“皓儿,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宜出门,先安心在院中将养着,待身体更好些再说出门的事。”
语气是安抚的,但这一席话便是没有给叶安皓留有商量的余地了。
只是十来岁的孩子哪经受的住这囚禁式的日子,叶安皓一听就不是很满意。但奈何对方是他老子,更何况这还是人家的地盘,他暂时无法反抗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换了个折中的法子:“将养我没意见,但没有人能受得了困在这方寸之地吧,不如咱们范围画大一点,不出府可以吧,整日闷在这屋中没病也要闷出病来了,我也是要透透气的,这样也有利于恢复身体嘛。大夫,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还不忘给自己拉上个同谋。
大夫一愣,心中还纳闷着,这皓志阁的院子怎么也和方寸之地挂不上钩吧。他看了看叶若的脸色,又对上叶安皓的挤眉弄眼,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谨慎的开口:“二公子此言确实有些道理,但家主……”
叶安皓原本还挺开心,但一听到大夫那和稀泥的后半句开头就觉得要坏菜了,果断出言打断:“你看你看,大夫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了。”
他先发制人,赶在叶若开口之前将事情说死,“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定下吧!”
被硬生生截胡并断章取义的大夫:“……”
他无声的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一二,但事已至此,好似更是说多错多,不如闭嘴隐身为妙。
叶若微拧着眉,并不是很认同这个看法,他觉得当前发生的一切有些太不真实了,处于安全考虑下,还是尽量减少能出现意外的机会比较好。
然而当他对上叶安皓满怀希冀的眼神时,那双酷似亡妻的眸子,让叶若哽在喉间的拒绝却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