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嘛。你未现身时他又看不见你,又怎么会砸中你呢?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黑猫闻言为之一怔,微张着嘴,神情懊恼。
是啊,它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见它表情松动,安肆轻咳了一声,憋着笑幽幽叹气:“唉,算了,虽然有些冤枉,但谁让我们是“完美搭档”呢,这次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没有下一次了哦,小黑黑。”
他还手贱的在猫下巴挠了两下。 黑猫:“……”
计较个鬼!
那还不是被你误导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耍赖不认帐了。
黑猫气得脸上的胡须都抖了三抖,它摊爪在安肆手臂上扒拉了一下,从对方手中挣扎开来,一闪身便没了踪影。
安肆并未理会系统的报复,他望了眼叶安皓的方向若有所思,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掌心,就那么安静的等着。
与此同时,距离圣都千里之外的某条官道上。
万千出征大军的最前方,身着主帅盔甲的岑秋锐仿佛受到了召唤,他一把勒住马缰,猛然回头往圣都的方向望去。
胸腔处那股熟系的悸动令他战栗不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哪怕什么都看不见,却也难掩心头狂跳带来的那股闷闷的酸涩感。
一旁的副将是个中年人,见他停下连忙打马上前询问:“将军,可是要在此地停留修整片刻?”
岑秋锐颔首,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就在人琢磨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他终于开口:“原地修整。”
得到准确答案的副将狠狠松了口气,挥手让人传令下去。
日夜疾行,今日除了午时修整了一刻钟,便再也没停过,而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十日,就是铁打的人也禁不住啊。
可岑秋锐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没有受一点影响。
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