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些啥。
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安肆心里有些不太嘚劲,尴尬道:“据说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岑秋锐怎么都不愿意接受你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不仅不让叶家将“你”的尸体安葬,还日夜守在那崖底穿梭寻找,颓废了许久。直到上个月那位“圣人”闻见风声,差了人前去锦城将他强行撸回了圣都,这事才算完。”
“圣都……”叶安皓心脏钝痛,他伸手揪着胸口的衣襟,声音突然坚定起来:“安肆,我决定了,要去圣都找岑秋锐!我可以跟他解释清楚。”
安肆张了张嘴神色复杂:“我们现在就在圣都,但是……”
刹那间,话还没说完,叶安皓的目光就亮了起来,“那你知道岑秋锐在哪吗?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他说着掀开被褥就要翻身下床。
没成想,安肆却径直上前一步阻止了叶安皓的动作。
“别去了,已经晚了。”
“没事,我会带照明的灯笼。”叶安皓摇头,将安肆挡在他面前的手臂拿了开来,“安肆,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在这里休息吧,把路线告诉我就行。”
想见到岑秋锐的念头刻不容缓,是黑夜阻挡不了的,此时的他恢复了往昔的神采,干劲满满。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安肆拧了拧眉头,欲言又止,“而且你的身体昏迷了太久,现在还不能行走。”
随着他话音刚落,扶着床壁正在尝试站立的叶安皓便“咚”的一声重新摔回了床榻之上。
索性上面铺满了厚厚的褥子,并没怎么磕到,但还是对叶安皓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他撑起身子盯着自己浮肿的脚踝,慢慢抬起一只脚机械性的反复屈伸,试图召回对身体的掌控。
但现实很骨感残酷,躺了许久的身体并不能转瞬就恢复往昔。
每次屈伸时他的膝盖骨都会不自觉的痉挛,正如安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