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做人难啊,做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兄弟更是难上加难!!”他一甩袖子掩面泪撒了一把,坐在地上哀嚎漫天,将这段时间心中的委屈都喊了出来:“你知道我为了救回你这条命,天天担惊受怕熬了多少个日夜,签下了多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嘛?早知道最后是这种下场我就该早早“叛变”把你卖了,还能从岑秋锐那里得不少好处呢。唉,我真是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都干了。”
叶安皓:“……”
这小子以前也这么戏多的吗?
怎么比我还难缠。
听着安肆逐渐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势头,叶安皓头都大了,终于败下阵来,“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
“不听不听。兄弟你也太狠心了,难怪能为了死遁跑路竟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安肆属实被伤了心,咬着牙恶毒的诅咒他:“呵呵,叶安皓,你迟早会被岑秋锐抓回去爆生一百零八胎的。”
叶安皓:“……”
此时此刻,叶安皓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能表达心情。
你好毒,毒,毒毒毒。
不过他也总算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什么死遁?”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叶安皓浑身僵住,他掐着指尖转动头颅:“等等,安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啊误会。我们之前策划了那么久的死遁,还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我怎么会误会。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着急,竟都等不到我回来就率先行动了,还好我在最后关头感到,不然真的有点悬了。”安肆嘟囔着:“不过那么高跳下来你当时真伤的不轻,整个人血肉模糊的。我来不及多思考了,只按计划放了个木偶傀儡扮成你的尸体,就赶紧将你带回这里藏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怕叶安皓不当回事,从地上爬起脸色严肃的告诫,“但是没有下次了,你知道当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