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家风清正,刘老爷更是一个严正古板的老顽固,但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旧疾就是因为性子太过于沉闷,经常忧思过重才留下的,他们对于我的这些出格行为丝毫没有怪罪,反而觉得这种转变很好,对我愈加疼爱,贴心呵护。”
“刘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广纳了许多技艺高操的绣娘做工,我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正好专业对口,跟着学习见识了许多,后来渐渐地,我也慢慢习惯了那里的生活,不再见天的想跑。可能是因为放平了心态,我很快便遇见了自己的爱情,他是一个很有才情的人,从相知相恋到成婚,我们进展的很顺利,在成婚的第二年,我便为他诞下了叶家的长孙。那之后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相濡与沫十多年从未红过脸,在长子十岁那年我们又迎来了第二个孩子……”刘柔嘴角带笑,像是陷入了那久远美好的回忆里,可下一秒,那抹笑就转为了苦涩僵硬的弧度,“原本我以为一辈子很长,日子也会那么一直幸福的过下去,怎知天道不公,岁月无常,老天爷偏偏在我最幸福的时候给了最致命的一击。”
“我的次子从生下来那一刻就被断言命运多舛,是早夭的命。我不信,那可是我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宝贝,他怎么会早夭呢?作为母亲的我生气的让人将那僧人请了出去,也愈加宠爱这个孩子,但是那段预言却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步步兑现,由不得我不信!”
“我的小皓身体一年比一年虚弱,遍寻天下名医却找不到一点病因,他是一个多么鲜活的生命啊,我只却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失去往日活力,逐渐病入膏肓。后来听说佑宁寺有一位得道高僧,很是厉害,可等我找过去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却是大师并不在寺中,而是外出云游不知去处。我再一次失望几乎要撑不住了,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位大师就像是早已算到我会寻来,外出之时便写了一封信让寺中的道童交于我之手。”
“那信中将我的生平来历书写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