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业的,关人的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让人想跑都没地跑。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要财还是要命了。
思及此,叶安皓随之又想起来被人敲晕前听到的那句话,有些心梗。
妈蛋,不会真是冲着他的命来的吧。
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二公子欲哭无泪,自己都多久没有与人结怨了,这些奇人真的没有寻错对象吗?
呜,岑秋锐你老婆要没了,你到底来了没有哇。
就在叶安皓瞎琢磨的时候,叶随突然嘤咛一声,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叶安皓也在此时听见屋外零碎传进来的鸟语,他怕叶随会突然出声,猛然扑起捂住对方的嘴。
叶随清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叶安皓扑过来的画面,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
叶安皓赶忙贴在他耳边低语:“嘘,小声些,那些人就在外面。” 叶随浑身一震,他也听见了屋外叽里呱啦的交谈声,看清现在的处境后,脸色又白了几分。
叶安皓见他安静下来,就把手挪开了。
叶随嘴唇嗡翕动:“叶安皓,这是哪里?我们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问的好。
叶安皓服了,咱俩不是一起掳过来的吗,他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二公子面无表情:“呵呵,是柴房。”
叶随:“……”
真是好有用的信息,这些他也能看出来好吧。
叶随已经不指望能从叶安皓嘴里问出什么东西,他挣扎着要从地面撑起,却触到了身上的伤,痛的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