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消耗巨大,以至于次日睡到了晌午才醒。
叶安鸿近日调养的比较好,因为昨日叶安皓的那一番抗议,有些事情他都收了回去自行处理,
叶随眼看着没了去蘅梧苑的借口,也表现的很积极,他找到叶安鸿说自己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不影响走路也可以帮忙分担一些事物,俩人今日早早便出了门。
是以岑秋锐终于清闲了不少,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窝在皓志阁陪着叶安皓一起睡到了晌午,精神抖擞。
二公子软绵绵的瘫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他怒目瞪视着让自己至此的罪魁祸首觉得很不公平。
他都快散架了。
为什么耕耘播种的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
岑秋锐端着一杯温茶给叶安皓喂了下去,而后拨开他额前蹭乱的发丝,柔声问:“阿皓,要起吗?”
叶安皓润了嗓子哼哼了两声,将脑袋往被窝里缩,只留下一双瞪大的眼珠子幽怨望着他。
不想起的意思很明显。
“好,不起就不起,”岑秋锐掀开被子挤了进来,“正好我今日也无事,可以陪你躺一天。” 呵呵,算你有良心。
叶安皓好受了不少,手一抬脚一架,理所当然的指使着岑秋锐给他捏。
岑秋锐乐在其中,勤勤恳恳将人照顾妥帖。
但是在这么一个温暖、熟系且溢满对方气息的空间,两个有过负距离肢体接触且正在肢体接触的轻壮少男,再这么接触下去,接下来会转变成哪种肢体接触。
懂得都懂。
叶安皓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转变,岑秋锐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他心中顿时拉起了十级警报。
下一瞬,便毫不留情的将狗男人赶了出去。
美名其曰给彼此留一个身体冷静期。
“岑秋锐,为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