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错开时间服用。”
岑秋锐脸色微变,他拉着老大夫问道:“什么头疾?阿皓昨日还找你看过诊?”
老大夫顿了一下,见他好像真的不知,有些迟疑的将昨日的诊断重复了一遍:“二公子的后脑有一处之前留下的旧伤已经硬化,时间太长所以会时常觉得心悸、眩晕、恶心,严重点更是会引起眼疾不复光明。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到了阶段性视物不清的地步,虽是能治但要耗时调理,昨日就是在这,老夫还再三下了医嘱,现阶段他身边不能离人。”
随着他话音刚落,眨眼间便出现了一个单膝跪地的黑衣人,“主子,昨日苏公子来时二公子将我们都撤开了,不让靠近,寻大夫也是说为苏公子包扎。属下并未察觉有异,是我等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老大夫眼睁睁看着房中瞬间大变活人有些哆嗦,他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昨日是还有另外一位公子在,不过那位公子就是一点小外伤,不足挂齿。”
岑秋锐脸色铁青,语气阴沉:“没有下次,自己去受罚。”
一恭敬退下,走时还没忘了带上还在一旁杵着的大夫。
熟睡中的叶安皓似乎听见了些声响,皱着眉头小声嘀咕了几句,岑秋锐在他背上轻拍了几下,二公子很快便又沉沉睡去。
岑秋锐守在床边静静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却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好半晌他才弯腰在叶安皓唇上印下一吻,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喜鹊和崔妈妈见他出来连忙上前,一个推门进屋守在叶安皓旁边,另一个跟在岑秋锐身后汇报。
“主子,叶老太太前不久去了衡梧苑,那边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岑秋锐轻嗤一声:“老太太终于舍得出静微轩了?她与叶安鸿都谈了些什么?”
喜鹊:“老夫人承认了当初用条件将您带回叶府的事情,她还说做这些都是因为叶夫人的缘故,只因为主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