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皓已经兴奋地搓手手。
“要去吗?”岑秋锐平静开口。
“当然要去!”叶安皓兴冲冲的呼叫崔妈妈,看上去有点迫不及待。
送上门的好戏怎么能错过。
而且叶安皓作为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公子哥,在叶家那是山大王,他回顾了一下原身近二十来年的人生,一个天天不是泡在酒楼就是睡在赌坊,花着他大哥的银子逛花楼的叶二爷,作为锦城最能造作的太子党之一。
竟然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在以上任何场所中,好像确实不太说的过去。
他也需要露露脸,总不能一直闭门不出。
崔妈妈听见叶安皓要出门赴宴,手一拍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十多个丫鬟,端着衣服配饰站了两排,为首的正是喜鹊。
半个时辰后,叶安皓已经脸色木然,崔妈妈知道他时隔一个月终于要出去赴宴之后,万分激动让人按着他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花花绿绿的衣服加上满身沉甸甸的珠光宝气,百米之内足以亮瞎一群人的眼,他实在没勇气照镜子。
不过叶安皓完美诠释了不能自己一个人受苦,在他被丫鬟们鱼贯而入按下的时候,就把岑秋锐也拉下水了。
看到岑秋锐那身跟他不相上下的穿搭,和那张一向冷冰冰地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后,叶安皓总算心里好受了些,接受了自己土大款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