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淅淅沥沥的动静,他额头多了一块凉毛巾。
眼皮子虽然睁不开,但叶安皓心里高兴。
就知道院长妈妈最疼他了。
或者是因为之前那个梦里没吃到的遗憾,叶安皓这会儿特别盼着。
所以他再接再厉,小声的哼唧,“给我做酒酿冲蛋嘛……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吃……”
没人搭理他,叶安皓生怕院长妈妈走了,抬腿把被子蹬了开,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果然不出三秒,院长妈妈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掖住,叶安皓趁机牢牢抓住那只手,那只手想缩,他哼哧爬起来,手脚并用的挂了上去。
“别走!”
“小皓会听话的。”
“小皓能赚钱了,以后孤儿院我会养着的。”
“你别那么辛苦了,有我呢。”
“真的不考虑奖励小皓一碗酒酿冲蛋吗?”
岑秋锐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眉毛拧成了结脸色阴沉,生硬的把他从身上扒拉下去。
还没等他侧身,叶安皓又哼哼唧唧地扒了上来,念咒似的胡言乱语。
“不要走嘛,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就再抱一会儿……最后一小会儿。”
后面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叶安皓是一点也不记得,他只感觉院长妈妈的宽大的怀抱真温暖啊。
他想自己最后应该是吃上了酒酿冲蛋。
因为叶安皓再清醒过来时,不说神清气爽,好歹喉咙没那么痛,呼吸也算顺畅了。
“二公子,您醒了?”一见叶安皓睁眼,守在床头的崔妈妈立马上前,手上还端着一个小瓷盅。
叶安皓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崔妈妈说着把手上的瓷盅往叶安皓递了递:“二公子,要吃点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