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鸿抬眼看他,眉头微微皱起,顿觉眼皮一跳。
叶渍本就品相不佳,此刻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的疯癫样,活像南市沿街的乞儿。
反观他的宝贝弟弟,正在向老太太吐着舌头撒娇,倒不像是受了欺负的样子。
叶安鸿稍微顿了顿,“什么事闹成这样?”
“也不是大事,堂哥火气重体味重,我给他沐了个浴。他一时开心,话说大了点,说叶家本应由他当家。”叶安皓见缝插针的搅浑水,说到此还故意抿了下嘴,似是有些委屈懊恼:“啊,堂哥应该不会怪我多嘴吧。”
“你管这叫沐了个浴?”叶渍气不打一处来瞬间炸毛,脸上伤都不管了哽着脖子叫唤:“家主,他这是赤裸裸的诬陷,今天这么多人在场,我不过是让他带来的那个小倌给我沏壶茶,二少就泼了我一身沸水。你再怎么偏袒他,也要给我一个合理地说法吧。”
“你想当叶家?”叶安鸿眉头微微皱起,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压迫感十足。
“这……这都是误会。”叶渍冷汗都出来了。
“是呀,堂哥觉得跟我坐一桌让他丢人了,还要岑秋锐跪下给他沏茶伺候,大哥你今日可要好好给堂哥个说法。”叶安皓在一旁悠悠点头附和道:“毕竟那茶壶还挺重,我都端累了手。”
“混账东西。”叶老夫人重重一拍桌子,满脸怒容指着叶渍鼻子骂,而后又心疼的拉着岑秋锐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祖母,他左不过是一个小倌。”叶渍不爽叶老夫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下贱之人怒斥自己。
叶安鸿对着叶渍一挑眉毛:“让我叶安鸿的亲“弟媳”给你跪下,你还想要说法?”
“这……”叶渍讪讪然,愤怒哑了火,“这我也是开个玩笑。”
之前是有传言叶安皓娶了一个男妻,但叶安皓几年间没带出来过,也没在外承认过岑秋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