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映隐藏了邮件,双眼精光内敛,不动声色道:“羡林,你去忙你的。”
沈羡林尴尬的抿着唇点了下头,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雪映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戚爷还在时,对我还得留几分薄面,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想断我财路,公司里的这些元老,恐怕都不会服你吧?”
戚雪映从文件夹里,挑了一份文件,面无表情的翻了翻,随后才扬起脸,看向办公桌下的乔爷,双唇吐出的字句都带着零下的严酷与冷冽。
“当年,即使我目不能视,腿不能行,你也没有对我留什么情面,乔爷,权利是一把双刃剑,你刺伤别人的同时,也会划伤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别逼我!”
戚雪映冷笑了声:“这才哪到哪?我们之间还没有正式清算,你不会以为只是这种程度吧?你背地里做过的事,都会有痕迹。”
“你什么意思?”乔爷莫名一阵心慌,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努力回想着有哪里做得不够缜密被他发现了端倪?他手里,难道握着扳倒他的证据?
“出去吧!” 乔爷咽了口吐沫星子,不甘的转身摔门离开了办公室。
“好好好,戚雪映,这是你逼我的!”
待他出去后,戚雪映才急忙打开了梁听发来的病历书。
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将这份病历书看完。
身上三处枪伤,一枪伤在头部。
肋骨六处骨折,导至多处器脏内出血……
更不用说那些皮下出血,淤青等伤痕,全身没有一处是好的。
戚雪映没能看下去,颤抖着手关掉了这份病历书,眼睛涩得发疼。
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但活了下来,还若无其事的回到他的身边。
戚雪映双眼一片猩红,每一分心疼都化作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