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也很舒服。
戚雪映抗拒他舔他脖子,他也不舔脖子,而且只是蹭蹭,也许他也不是很舒服,只是为了让他开心所以装得很舒服。
好难啊!
难道结婚都这样吗?
次日一早,戚雪映带着没睡好的韩野风来到了市三甲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韩野风先出去拿药了,留下了主任医生,看完一系例出来的检查结果,说道:“从检查的结果来看,他的脑神经正处于一个修复的过程,也许很漫长,也许突然有一天就全都记起来了。”
“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
“这是正常现象,一个是受药物的影响,还有一个他恢复的过程,过去的记忆会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清晰的过一遍,如果停留在某个记忆的阶段,他的心理、情绪都会受其当时记忆情景中的影响,我建议是可以一边物理治疗加心理治疗。”
“谢谢医生。”
戚雪映走出主任医生办公室时,发现韩野风已经拿好药站在走廊里等他了。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药还是要按时吃,最近要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
韩野风若无其事笑了笑:“嗯,知道了。”
在送韩野风回老宅的路上,沈羡林的电话打了进来,戚雪映正在开车,按下了车里的蓝牙接听。
“戚总,有人在网上录了您和那位的视频,凌晨爆出来的,现在控制已经来不及了,真是歹毒。”
两人一下就想到昨天遛弯时那个小插曲。
韩野风紧着声线道:“我明明已经删了!”
“应该是同步保存到了云盘里。”戚雪映一脸严肃:“他爆的是什么内容?总有一个爆的点吧?” “那什么,噗……”沈羡林轻咳了下嗓门儿,正了正色:“咳~不好意思,是之前你家那个他参加过一档说唱节目是吧?还红极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