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怕,反正烂人烂命一条,一家人死得只剩下他,所以没什么牵挂。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责任感这东西了,背上背着的太过沉重。
“喂~戚雪映,你可得加钱!”
“你想要加多少?”
“那得看你良心给了。”
“只要你是真心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谈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咱俩不到这份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就图个傍身钱,明白吗?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我还是个活着的俗人。”
“你的意思,我这是朝不保夕,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你?”
“真关键时刻你连最亲的人可能都指望不上,你还想指望我?哈哈……好天真啊哥哥。”
戚雪映当然知道他靠不住,但这半个月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韩野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是在一步步引诱、挖掘、探底。
“算了,我不该对你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对,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没有失望就不会伤心,不会伤心的人才能勇往直前。”
韩野风背着他还没走上大马路,前面几辆装防滑链的suv就将他们拦了下来。 戚藏锋从前面的车里走下,高档铮亮的软皮鞋,戴着黑色皮手套,头发抹着油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不错,就是眸光阴骘尖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开口满是威胁:“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去呢?”
韩野风想要确定的小声问了句:“这是你爸爸?”
雪映沉声应道,“别跟他硬来。”
韩野风悄摸估算着他背后的打手,七八个高大威猛的壮汉,看样子都是练家子。
“岳父,好巧啊!”
敞亮的嗓音一声岳父把那戚藏锋叫得浑身不舒坦,感觉嘲讽意味十足。
戚藏锋脸色铁青:“我问你在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