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在是吧,那我就在门口等着,我还不信她不出来了。”
张主任也懒得理他,“随你等,别影响大家工作就行。”
裴爱国双手抱胸蹲在厂门口,盯了一整天都没看到江红梅。
他没看到江红梅,但是唐军看到了他。
唐军躲在角落里,双眼死死的盯着裴爱国,这个勾搭他媳妇的狗男人居然放出来了。
可惜了,王爱珍还没被放出来。
唐军咬了咬后槽牙,眸光微闪。
他找到了一个寡妇,给了她五十块钱,让她勾搭裴爱国,然后告他耍流氓。
寡妇没儿没女的只认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裴爱国在监狱里素了那么久,手都磨出茧子了,俏寡妇就这么勾勾手指头,他就忍不住上钩了。
尤其知道对方是寡妇后,他心里就更痒痒了。
他现在没有家了,坐了个牢出来,老婆孩子全都凭空消失了。
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一个乌漆嘛黑的夜晚,俏寡妇的惊叫声划破了夜空,也吓软了裴爱国。
早就去喊人的唐军,带着人把衣衫不整的裴爱国押到了派出所。
出来不到半个月,裴爱国十分荣幸的二进宫了。
......
裴卫民在高考的风刮过来的时候,他也跳着吹了一下。
可惜,他脑袋空空,这风兜脑袋灌他身上都没把他吹起来。
就在裴卫民萎靡不振的时候,江红梅给他寄钱寄数据了。
他又燃气了斗志,埋头苦学了半年,结果还是差不少,没考上。
裴卫民自己给自己打气,准备奋斗第三次的时候,他的资金链断了。
他以为他的亲妈放弃了他,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好几天。
在他险些饿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