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香:“不要学我揭伤疤安慰人。”
江熄亲了下向还寒脖颈的皮肤:“那我还能如何做,你会好受些。”
向还寒咬了下嘴唇,磕磕绊绊道:“能……能唤声夫君……或者相公也行。”
他也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占点便宜,但他怕日后再讨会更难说出口。
江熄怀着一肚子心疼劲,也豁出去了:“相公。”
两个原本就软和得不像样的人,如今变作了滚烫,此后的吻更像是一场占有,不再温柔。
——
成亲这事在江熄看来就是个过场,毕竟他从认识向还寒这人开始,在床上的故事就比床下的故事精彩,但是这成亲头一宿他竟生生翻来覆去睡不着。
向还寒不怎么留宿在毓清阁,两人毕竟只是定亲,日日黏在一起未免遭人闲话。但江熄还是从被褥上嗅到了向还寒身上的草药香,贪恋地嗅了嗅。
他开始想向还寒在做什么。
此时已经深更半夜,但仍有人在院子里外忙活。他爹这躺了一年醒来俨然成了一位慈父,这里面有几分是愧疚有几分补偿他不清楚,但表现出来的便是使劲张罗。
江熄的手撑在窗台上,手指冻红了些,刚想收回来,结果身上突然暖和起来。
是熟悉的灵力,江熄朝外面张望并喊道:“向还寒你在?”
“在。”
“在就进屋啊。”江熄继续探头探脑。
“成亲当晚,两人是不能相见的。”房檐上突然传来声音。
“这么多人,没人发现你?”江熄往上边看边笑道。
向还寒看着江熄屋里的烛光打到窗外的柳树上,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身影也落在上面,他回道:“发现了,他们没拦我。” 江熄挑眉,也是,谁敢拦准姑爷,再说是他曾经下的令,向还寒在毓清阁一切畅行无阻。
“外面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