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渊派,他身边的人都能用灵力,只有他不行,所以渐渐地,江熄更喜欢留宿在藏春阁。
他好像没有以前伶牙俐齿了。
立冬那日,大雪初霁,江展领着一家人一起去祭拜了苏曼娘,江熄拉着向还寒同去,说是这么久了忘记带给他娘见见人。
众人远远便看见她坟前被雪埋葬的枯花,以及一旁已经几近白骨的人。
不知被多少秃鹫啄食过,他除了头皮和指节上腐烂的皮肉外,其余连内脏都被掏空了。
师从心回山禀报时是这样说的:穆瑛已死,其尸首发现在圣火派三十里处的红芒村,而陆尧生不知所踪,但身负重伤,恐是命不久矣。
枯花下压着乾坤袋,花样是玄天峰的。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陆尧生本人还是他摆在这里蒙混过关的替身,但在自家娘亲墓前看到这一幕还是令他心里一阵膈应。
他没有对江展说起过那些从陆尧生口中的故事,他爹或许知道自己妻子与他人的往事,或许不知道,但往事早已化成尘烟,这些都不重要了。
“收一下骨,埋到山脚下吧。”江展收起了乾坤袋,招呼自己的弟子道。 江熄瞪了那堆白骨很久,久到是向还寒牵他往前走到地方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