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儿,自从你我二十多年前认亲以来,你只在告诉我你的野心,你当真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就在两个人相互指责的时候,陆寻的血和穆珣的血溶在了一起。
“这是……”天池派的长老看了眼陆寻,又看了一眼陆尧生。
“别乱看了,快点找魔核!”天山派的长老催促道。
“那,陆贤侄,你的心头血……可否给一下老夫?”天池派的长老问道。
虽然听到远处阻止他的女声,但陆寻还是毫无迟疑地点了头,然后把五指插入自己的心脏中。
“他从小就是刚正不阿的性子,你应该听说过不少。”陆尧生看着陆寻胸口的血,眼角有些湿润,“他会比我厉害的。”
“刚正有何用!盛名有何用!就算你在修道界闻名遐迩,苏曼娘他爹一样看不上你!”穆瑛冷笑道,“家世才是一切!这世道何曾公平过!”
“是啊,但你我争的真的是下一代的公平吗,是不是只是私欲,只是自己没有得到的公平?你想要荣华富贵,所以杀了自己侍奉的小姐,我想要高权高位,所以在护法时候伤了江展。”
陆尧生看着几大门派正在挑选七种灵根的人,众人虽然伤的伤、残的残,但还是踊跃上前举荐自己,他们要合力摧毁魔核,不仅是人人想成为功臣,也是为了在此战中留下最辉煌的一笔。
“有私欲的人真的能创造公平的天下吗?”陆尧生看着化蛇,又看看到处沟壑的大地和再也无法苏醒的人。
穆瑛慢慢地攥起拳头来:“这高位别人做得,为何我坐不得?”
“你只是选错了路,我也错了,这样坐上去的位子,心里难安,也难以坐稳。”陆尧生握住穆瑛的手:“妹妹,我怎么什么事都明白得太晚,真是个无能的兄长。”
“不,你不够狠,所以什么事都做不成。”穆瑛咬牙切齿,“我当初就应该杀了这个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