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心吊胆,好在江熄幻境中的弟子实力平平,他才有惊无险地踩着线进入了第三局。
但向还寒和傅文觉在被围攻的时候被迫捏碎了玉牌。
陆寻、盛清和宋子竣毫无悬念地通关,夜色已然渐浓,但第三局如期举行。
第三局是夺旗局,比拼地点设在圣火派的崖边瀑布,二十一人一边要夺得对方背后的旗子,还要阻止对方登上崖上面的亭子,毕竟登顶一次记三面旗子。
森森月光下,周北墨站在崖上的结界外,看见江熄第三次被打倒崖底的湖中,旗子最终被盛清夺走。
久不见人上来,他赶紧下去寻找,只见湖中已被染成了血色,他寻到人后只能不停地试图用灵力去止血,一旁一个小门派的长老抱着自己没了气的弟子正在朝天池派宣战。
大比有伤亡不算奇事,但是这次从第一局起死伤就死伤太严重了,门派间的争执声也越来越大,灵霄派的人已经和万洲派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盛清和陆寻打得天昏地暗,宋子竣借助派中其他人的助力妄图登顶,但被圣火派的人死死守住登顶的路,天山派和紫云门也不甘示弱,与其一起围攻天池派,宋子竣的血鞭越来越细。
眼看着继续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周北墨越发觉得这个场面太过混乱和诡异,一个发狠拎不清也就算了,怎么全都热血过头,要拼个你死我活?
是第二局的幻境出了错,还是在第一局就被下了迷魂术法,他想要拦下这场比拼,但有结界在那里挡着,有希望取胜的门派也不愿意轻易放弃。
都错了,从哪里错的?周北墨的手都在颤抖着,然后他忽然觉得肩膀有些疼,他朝一旁看去,肩膀并没有受伤。
怎么回事?
不止周北墨,其他人也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刺痛,先是肩膀,后来是后背,从脚底开始发凉。
幻境外,圣火派的几人抓不到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