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躲起来还不算,在一旁控制着灵力将锁芯抽出,江熄看完这鬼鬼祟祟的全程才收回目光朝门外道:“请进。”
门上有声音,人还在床上躺着,苗长老以为江熄是动用了灵力,劝告道:“少宗主不该动用灵力。”
江熄点头:“刚醒,迷糊了。”
苗长老从乾坤袋里取出脉枕,他示意江熄伸手给他,却被江熄避了过去:“不用这么麻烦,您的医术我信得过,我按时吃药就行。”
“不是这种说法,药要根据病人身体调整,少宗主还是让我瞧瞧吧。”
这老头是有些本事的,一探脉息肯定就能察觉出他体内有另一股灵气,而不知情的江睦也一起着急:“兄长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瞒着我们呢?”
“没有,我的情况苗长老肯定都清楚了,再说我瞒着有何益?只是苗长老年事已高,这一日几趟跑来也太辛劳了,我好很多了,不必如此。”
苗长老拍了拍膝盖,又看了眼江睦和江熄:“您看我来都来了,这次就先让我瞧瞧?”
江睦也朝江熄投去殷切的目光。
但江熄还是没有把手递出来:“我真没事。”
尽管苗长老一脸疑虑,但不好再坚持,并嘱咐江熄有事再喊他。
两人走后江熄才松了口气,见向还寒出来后才问道:“你是避开人来的?”
向还寒摇头:“我以为不用避开人。”
“呆子,我又不是责备你,我是说你既然没避开人了,这会儿躲起来做什么?”
向还寒一阵尴尬,他刚刚太心急了,躲习惯了。
“现在回去还是晚点回去?”江熄抬头看着向还寒,瞧见他还提着自己的靴子。
“现在出去若是撞上苗长老怕是很难解释。”
“也是。”江熄翻了翻身,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是猫咪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