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毫无办法,只能望着他无助道,“你说的没错,你可真是自私。为何要将这百无一用的神力留给我?我不想要这神力,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去陪着你啊!”
孟青音看着他,忽然无端觉得,自己那位兄长虽然还活着,但身体中有一部分她看不见的东西,应该已随着暮云闲,永远离去了。
这位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暮公子,无论他究竟谁,无论他到底有什么故事,于孟章剑派而言,都是无可争议的天大恩人。
如此在梨花林中躺着,自然不行。
她和爹爹不是没有想过要将他入土为安,可无论什么办法,都无法将他从楚青霭怀中带离。
甚至根本无法触碰。
哪怕是她和爹爹,一旦靠近,虽不会被他所伤,可也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崩溃而疯狂地呼喊。
让人完全不忍违他所愿。
便只能由他自己去了。
再后来,他便与那位暮公子安居于这梨花林中,无论如何劝导,只要让他离开,无论是她这个从小恃宠而骄的妹妹也好,还是亦师亦父的爹爹也罢,都逃不过被翻脸对待的态度。
而那被送给他的、举手投足间便足以倾覆山河的神秘力量,便只被他拿来维持这满林永不凋谢的梨花,以及……暮云闲的睡颜。
渐渐地,关于这件事上,谁也不敢再多言半句。
到如今,五载过半,还是这样。
罢了……
孟青音无奈叹气,递给他一包新鲜的青笋和一提刚砍下来的竹筒,撇嘴道,“呐,这些给你。你那食谱,如今没有一百,恐怕也有八十了……” 楚青霭接过东西,一向惯会舞刀弄枪的手,如今,却只用于熟练处理鲜嫩的笋了。一边剥着笋壳,一边道,“谭安你应付得了吗?实在不行,我去帮你彻底将他……”
“不用”,孟青音道,“我不想见到的人,他便是求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