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中的孤独坚守,叫公主如何能不惺惺相惜?不离不弃的亲情,又叫公主如何能不想起那牵挂了自己一生的至爱亲人?
而至于阻止他们二人进山,原因便更为简单——虽相处短暂,可他们二人既然尚未有过杀戮,在她的行为准则中,便是不该被献祭的那部分人。
梳理清楚所有前因后果,暮云闲神已不能用阴沉形容了,几乎是宣读审判一般道,“白藏,哪怕你当真没有认错,却也不该对她如此残酷,更不该因一己私欲,如此对待西荒众人!”
楚青霭虽有意外,却已不多么惊恐,之定定看向白藏。
白藏果然没有动气,低眉敛目道,“我甘愿领罚,但我对小疏一片真心,绝对没有苛待于她!”
暮云闲懒得与他争辩,声调冷硬,“放疏忧走吧。她不过一介凡人,无端承受此等冤祸,这么多年实属不易,别再折磨她了。”
白藏闭上眼睛,不看暮云闲,却坚定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小疏,我绝不会让她再一次离开我……”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暮云闲道,“我是在命令你,放她自由。”
白藏唇角紧绷,缓缓道,“对不起,恕难从命……”
暮云闲直视他,极具压迫感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藏沉默片刻,竟扑通一声跪下身去,可说的话却依旧那般坚决,“小疏是我几万年无聊岁月中,唯一一抹鲜艳生动的色彩,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要和她分离。”
“白藏!”暮云闲似是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意外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莫要一错再错了!”
白藏抬起头深深看他一眼,而后,不等他反应过来,刺眼的红光便突然亮起,铺天盖蔓延开去,再次现出巨大的虎身。
白虎两只前腿屈了屈,似是一个俯首下跪的动作,却又飞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