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峦双臂交叠于胸前,郑重其事地向他们躬身行下一礼,道,“家中简陋,那席稻草便是床铺,请自便”,而后,转身离开。
楚青霭重新坐下,转了转脖子,见暮云闲不为所动,奇怪道,“干什么?躺着睡会儿啊?怎么的,良心发现要让给我?”
暮云闲摇头,理所应当道,“那当然不可能,地上我睡不习惯,硌得骨头疼。”
“……”楚青霭没好气道,“那还不赶紧滚去睡觉?”
“喂……”暮云闲终于肯动了,却是往他这边挪了挪,贱兮兮地凑到他脸旁边,好奇道,“你都不问我来找谁吗?”
又来。
楚青霭随口道,“我问了你能回答吗?”
暮云闲大言不惭,“不能。”
“赶紧滚一边去”,楚青霭揉了揉太阳穴,烦不胜烦道,“你要是实在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就出去抓两只兔子做点贡献。”
暮云闲得逞大笑。
楚青霭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面对别人时总彬彬有礼、善解人意的人,面对自己时却总是如此欠揍,三言两语便惹得他着急上火又无可奈何,真不知是犯了什么冲。
暮云闲还在欠嗖嗖地笑,楚青霭眼不见心不烦,干脆闭目养神。
那厮安静了片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楚青霭只当他终于睡了,刚准备小憩片刻,就听他的声音响起,不复方才轻佻,沉重道,“看来,古籍的记载没有出错,出了错的,是西荒。据我猜测,西荒人人皆像希幽那般好战,恐怕,诱因就在那神山里。”
“既然神山受那公主控制,反倒好办了”,见他心思沉重,楚青霭安慰道,“就按你说的,三日后,我们佯作逃不出沙漠,颓然回返,求入那公主麾下,到时,便可见机行事了。”
“好……”暮云闲嘴上答应,却还是不甚放心,又叮嘱道,“那疏勒公主应该很不好对付,你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