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霭嘴上答应,目光却并未回到屋里,直勾勾望着被暮云闲轻掩的房门,心不在焉。
“青霭?”孟掌门不明所以。
“师父……”楚青霭几番纠结,最终还是抱拳道,“抱歉,徒儿想先离开片刻。”
孟真摸了把胡子,心中立刻有了计较,颔首道,“怠慢贵客,实在不妥,去吧。”
楚青霭不再踌躇,大踏步出门。
却被一众师弟师妹围堵得水泄不通。
“大师兄,师父是不是没事了?这些天我们真的都要吓死了!“
“大师兄,你和青音去了哪里?怎的离开了这么多天?”
“大师兄大师兄!那夜私闯我派的人怎么又回来了?为何带着的灵兽之上却满是大师兄您的气息?“
一提起暮云闲,本就沸沸扬扬的人群更像是炸开了锅,尤其是两个小师妹,和青音对他的态度如出一辙,七窍生烟道,“他刚才指挥灵兽拿走了厨房十个包子!足足十个!我们的晚饭要少许多了!”
“他身旁那个灵兽也好生奇怪,凶得要死!见他要将酒坛挂在自己脖子上,差点将整个厨房都砸了!”
…… 莫非是看走了眼,白担心了?
楚青霭尴尬道,“好了好了,师父没事,不用担心,大家都散了吧,别吵到他老人家休息。至于那个人……我这就去为你们讨个公道,来来来,都让一让啊,让师兄出去。”
众弟子侧身,十分一致地指着屋后竹林,异口同声道,“他往那边去了!”
因与潜渊通感,楚青霭无需无头苍蝇般乱找,循着感应在竹林中七拐八拐后,便见暮云闲十分不讲究地坐在地上,拿去的包子一个未吃,酒坛却已空了大半。
楚青霭刻意加重了脚步,见他果然背部一僵,慌忙抬袖胡乱擦脸,便放缓了步伐,待他回头来看方才上前,不问原因,只道,“这酒是入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