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战,凉意过后,便是伤口附近的血液全部被抽离出身体的诡异感,十分难耐。
好在暮云闲动作迅速,只片刻便已处理完毕,又转向孟青音道,“这药只能去毒,没法治愈伤情,更没法止痛。孟青音,别发愣,来疗伤!”
楚青霭却摇了摇头,拔剑道,“没事,小伤,我得先解决了这些东西……”
“解什么解?你站这别动!”不知为何,暮云闲语气更生硬了些,皱眉道,“我看你也够蠢!哪有以自己受伤为代价去救别人的?”
楚青霭全神戒备,认真道,“不用担心,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刚才在海中,我已经食言过一次了,同一个错,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什么?什么食言?什么错?
暮云闲一时有些发怔,直到看着楚青霭眸中熟悉的歉意,方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直至此刻,他仍在自责——自责方才海中遇险时,不曾遵照临行前许下的承诺,护他周全。
“……”暮云闲呼吸蓦然乱了节奏。
“二位大哥!”颇有些奇异的气氛被一句鬼哭狼嚎打断,孟青音一边指挥团子,一边崩溃道,“这种没用的自我检讨,能不能等危险解除后再做?!这个蛛网一旦被撞开,我们四个就不是食言,而是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