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进来了?这么容易?”
“毕竟只是个屏障嘛,骗骗它就行”,暮云闲得意一笑,跳下剑去四处张望,随口道,“你去接他们俩吧,我先观察观察。”
楚青霭语气乍地冷下去一些,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悦,皱眉道,“我不去。”
“啊?那扔着他俩在外面也不太好吧?”暮云闲一愣,看着他僵硬的身子,随之反应过来,恶趣味地哈哈大笑道,“哦,谭安啊!你要是不想让他抱你,抱孟青音也是一样的。”
楚青霭的脸肉眼可见地更黑了一些,御剑再起,斩钉截铁道,“那他更休想!”
见他满脸不爽,暮云闲方才拉长了嗓子慢悠悠道,“其实,抱着孟青音的剑的话,应该也能骗过屏障的。”
重剑滞空片刻,楚青霭回过头看他,可除了戏谑与好玩外再看不到其他情绪,一时心中复杂,愤愤然扭头离开。
不多时,孟青音和谭安也被一前一后带了进来,山洞内晦暗又寂静,四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团子扑闪着翅膀试图向里面飞。
“别去笨鸟!”暮云闲一把将它抓了回来扔进孟青音怀里,简短道,“看好它。” 借着洞外微弱的光线,勉强看清此处是个岩石洞穴,中间有一道极浅的水流经过,岩缝中水汽充沛,不时有水珠低落的声音,岩壁被水打磨得光滑。刚在洞外感受到的潺潺凉意,应当就是这些触手冰凉的水所造成的了。
“都站这儿别动”,暮云闲翻兜找照明工具,不多时,掏出颗发亮的珠子来,严肃道,“我先去前面探路。”
珠子的光并不十分明亮,只勉强能照亮一尺之内的距离,像云层里的月光,柔和又朦胧。
这样一束微光,将暮云闲的脸映照得格外细腻,眉目柔和,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随他动作微微颤动,眼底微光闪烁,清澈透亮,完全一副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公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