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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果然立刻黑了脸,暮云闲得逞地哈哈乐道,“你这个人,性格怎地如此急躁?先别这幅表情嘛,我话还没说完。”
楚青霭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暮云闲慢悠悠道,“造化之机不可无生,无生而发育无由,你们若钻研星宿,便会知孟章星宿是为木属,弱木遇水,方得长生,故而……啊——!!”
话未说完,人已因没看清路而差点摔了一跤。
“行了,别掉你那书袋了”,楚青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没好气道,“也不看是什么地方,还念你那晦涩难懂的破诗。”
“诶,楚兄这就狭隘了”,暮云闲挣脱他的手,狡辩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此君子之所为也……”
说话间,还脸皮甚厚地向楚青霭行了个揖礼。
乍一看去,此人广袖垂顺,手腕纤细,的确颇有文人风骨。可若再仔细打量,便可发现这厮脑袋并未照礼低下,而是微扬着脖子,狡黠偷笑,不正不经,满是少年人独有的活泼。
楚青霭瞧着他,心情莫名也欢快了许多,随手扯过他的袖子,将人又拽回了自己身边,嘴上却道,“先走好你脚底下这几寸路吧。别君子没当成,人倒先摔残了。”
暮云闲任他领着,摇头晃脑道,“有楚师兄在,怎会,怎会。”
林中路不知路深浅,见楚青霭牵过了暮云闲,谭安亦殷勤道,“孟姑娘,多加小心。”
孟青音并未看到他小心翼翼伸出的手,只盯着暮云闲摇晃的背影,恶狠狠道,“没事,我跟着他走,要倒霉也是他先倒霉!”
“……”谭安无奈收手。
有河流为引,众人逆流而上,不多时,便寻到了水源尽头。
是方幽静的水潭,潭后有一方山洞,不见天日,黝黑黯然,再加上水汽弥漫,半点看不清楚其内景象,只听得到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