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把头探出车窗感受到的风还大。
白金色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呆毛也乱翘起,好像一颗炸毛的毛栗子。
灰唂忍不住咯咯咯的笑。
说开了很多事情后,至少他可以肯定,顾妄不会嫌弃自己麻烦。
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听到他又变得无忧无虑的笑,顾妄低头:“小呆菇。”
灰唂不甘示弱地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唇角,然后像傲娇小猫一样扬起了下巴。
顾妄这才发觉,自己居然也在跟着笑。
他想放下唇角假装严肃,可还是会在下一秒就再次勾起,分明是在妥协的逃跑,伴随着灰唂的笑声,仿佛一场不俗的约会。
灰唂笑着笑着,看着越来越广阔无人烟的地方,他突然不害怕,抱着顾妄的脖子歪歪头:“还有最重要的秘密呢,为什么不继续问了?”
“嗯?”顾妄低头,无意之间嘴唇蹭过了灰唂的脸,差点亲了上去。
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灰唂将头埋入他的肩颈之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原本该带着雨后黏腻潮湿的气息,现在却被男人身上的味道熏染,原本是夹带弗吉尼亚杜松的木质清新气息,可衣服上沾了洗时用的香料,红柚独特的酸甜果香让他身上原本的味道变得像清晨在花瓣上的露水。
有点香味,却不显得腻。
蘑菇吸了会人,才慢慢开口:“我是遇到你后才能变人的。”
变异物之中也不缺有这种可以伪装成其他物种的能力,杜鹃鸟的变异后代,甚至可以长出其他鸟类的羽毛,随时脱羽化成其他羽毛。
当初避难所的蜘蛛也是以钻入宿主的身体后吃光内脏抢占身体达到伪装,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而这之中的代价几乎都是以被模仿方的牺牲为代价。
毕竟变异物不会无缘无故模仿,除非将被模仿者视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