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经兮兮又熟悉带着洗脑的语气倒是让灰唂勉强从记忆中翻出了他是谁。
当时在夜色,艾德介绍过这个人,当初大名鼎鼎的邪.教头子,本该被废除一切生存能力驱逐出基地,却被夜色偷偷拦下,一直囚禁关押到现在。
可是……
灰唂透过猫眼看到他手上的镣铐早就无影无踪。
不知道多久没有经过修剪的头发长得将半张脸都遮住,透过那些又黑又乱的发丝中那双眼睛泛着诡异的光。
梅惊侍再次抬手敲门:“吾主,是我来晚了,您那天的降临,让信徒都感到无比的激动,我们一直在等待您来统领我们,为这个荒芜的世界撒上您最至高的祝福。”
他越说越激动,看起来随时都要昏厥过去。
灰唂打开了门:“你是怎么从夜色里跑出来的?”
在看见灰唂出现的那一刻,梅惊侍的呼吸都停住了,整整一分钟后他才猛地大口喘气,胸膛起起伏伏:“主,我一直屈辱潜伏着就是为了这一天……”
他用力挠着自己的手臂,一道道血痕让他冷静下来:“那些废物怎么可能困得住我,放心吧吾主,我们最终的据点一直没有被捣毁,只要您跟我走,我们教派一定能够重现光辉。”
罗里吧嗦一大堆,灰唂对邪.教不感兴趣,对梅惊侍口中的光辉更不在意,他伸手又想将门关上。
一只苍白的手掌放到门框上,试图阻止门关上。
灰唂看到了,但他还是关上了门,重重夹了上去。
梅惊侍脸上的表情没有露出痛苦,反而一脸被恩赐的样子:“主,我能给您想要的一切。”
小花跃跃欲试差点冲上去咬掉他的手指头,被灰唂适时阻止下后,还是张牙舞爪威胁了一番,只不过体型太小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灰唂的兴趣,他将门松开,挑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