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嗯。”
灰唂刚想说些什么,脸颊上就传来微微的疼痛拉扯感:“呜呜呜?!”
他的脸被顾妄拉扁一点。
顾妄眼神幽深,咬字轻轻的:“……小骗子。”
灰唂有点心虚,可是被惯坏的小脾气很快就上来了,他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开口:“放开窝,是泥不兑。”
都怪你的血先勾引的我!喝了你的血才会变成这样!
顾妄愣了一下,虎口突然传来一阵有些湿润的奇特触感。
灰唂一扭头就咬在了他手上,眼神之中出现几分得意洋洋:看吧,现在可以真的咬到你了。
他连小虎牙都在用力,可是松开嘴后就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牙印在上面。
灰唂不满意地撇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男人的情绪极其不对劲,眼底布上了些红血丝,压抑地看着他。
像是调皮过后的小猫,灰唂默默想后退逃离案发现场,可是腰间的另一只手没有让他如意,反而又缩紧了一点,让两个人距离更近了一些。
如果头顶上能有猫耳,现在它已经贴下来了。
就在灰唂想着该怎么逃跑或是蒙混过关的时候,男人带着哑意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顾妄低头贴近耳侧,低语一般呢喃:“嗯,是我不对。”
灰唂眼睛圆溜溜的,带着点诧异,而后他终于看到,男人那带着银光璀璨的眼眸之中,出现了一道最明显的情绪。
不是想象中的怀疑更不是生气,而是渐渐被一种名为心疼的感情填满。
有千言万语,有理不清的情绪,可是理智还是被这唯一一次放纵的情感淹没,彻底被瓦解。
顾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刚刚没有跟上来会发生什么,又或是更早之前,他没有选择扭头看那一眼,没有因为这份特殊的熟悉感而下意识留下注意,也许就会发生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