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气就跑。
离群在荒地之中可是大忌,很容易出事。
潇无边想也不想:“肯定是之前保护他的人宠出来的。”
在看到灰唂的那一刻,他就透过那双干净到不染半点世俗的瞳孔中分辨出了,他一定是被保护得很好。
像是放在糖果罐里最甜的那一刻透亮糖果, 漂亮得像是一场幻梦, 又透露出一股无法忽略的香甜。
他这么说并非带着恶意, 而是一种陈述。
别说是别人了, 就算是他都对灰唂产生了保护欲。
之前保护他的人有可能是他的亲人, 父母或哥姐甚至是亲戚, 可能是朋友,还可能是他的对象。
后者的概率更大,毕竟他这幅天真无虑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特意娇惯过的。
顾妄垂眸遮住眸子中的神色, 表情晦暗不清:“那那个人真是没用。”
潇无边愣了一下, 没有反应过来就问了句“什么?”
顾妄语气淡淡, 好似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他没有将他保护好,任由他被人哄骗到荒地。” 那个人大概是已经在荒地出事了,那层本就不牢固的玻璃还是破碎了, 露出里面鲜艳漂亮的玫瑰, 引来了大量的觊觎。
若是那个人有为他考虑过, 至少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负责任的行为。”
听完了这句话,潇无边有些过载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转动,一脸见了鬼般的诧异看向顾妄:“你被夺舍了?”
这个人之前可从来不会考虑这些, 更不可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为一个人感到……怜惜?不对,心疼?也不太对。
这些词放在他身上都有一种十分诡异的违和,而且本人的表情和说出来的话有极大的分割感。
潇无边说不清,他只觉得顾妄现在似乎十分矛盾,真实的情绪变成复杂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