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新后面又说了什么,灰唂没有在意,只知道对方是不愿意让他们进入禁区的。
对此顾妄也没有强硬的要求要进去看看,好似真的只是恰好路过。
直到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灰唂才有些不满地用头顶了顶他。
顾妄摸了摸他:“晚上再去一次,今天有些过于巧合了。”
灰唂:“叽?”
看着不自觉歪头的灰蘑菇,顾妄的眼中浮现淡淡笑意,如同循循善诱的家长引导着思考:“余真新本来应该在焦头烂额处理变异物入侵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有空来禁区,还刚好挑我们到的点。”
这里没有监控,时间能掐得这么准,除了巧合以外就只剩下人为。
顾妄从来不信前者,他只知道事在人为。
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
灰唂恍然大悟,小脑瓜里顿时闪过两个人影。
要说谁能够这么迅速地打小报告,就只有那对情侣。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灰唂虚心求知的看着顾妄。
很乖巧。
顾妄眉眼柔和了点,轻轻摩挲了下伞帽:“余真新如果真的不想让我们进入禁区,就不会故意将实验室的事情说出来。”
他是一个聪明人。
至少应该猜到自己的身份不单单是个普通的幸存者。
于是想反过来利用这一点,故意将自己的底牌往外掀开一部分,想引诱他上钩。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禁区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而余真新正在下一盘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棋,他已经将可以被吞吃的棋子放在最脆弱的地方,笃定他今晚就会再次行动。
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禁区一趟。
至于那黄毛的死亡,应该是在他棋盘之外的变故。
今早他脸上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