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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不就是熬几天夜嘛。我就是想,把这个活动做的好一点、再好一点,能让你少操些心,也算我帮上忙了。”
余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说着说着,程斐然声音低下来,到最后几乎轻得听不见。
“哎……难得有机会能帮上你。”
“别生气……”
“为什么?”余年的声音很低,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越收越紧。
“当初你说,想了解我,是因为我们有共同话题。”
“现在你周围的朋友,每一个都比我更懂,比我更专业。”
“程斐然,这些话她们也算数吗?”
“你现在做到这个地步,是为了什么?”
余年攥紧手下的衣物,半是恨铁不成钢,半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
程斐然,你听懂了吗?
告白啊。你告白啊。
说你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程斐然抬眼,眼神有一瞬的茫然。
她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
她张了张嘴,触及余年的眼神又迟疑地闭上,最后抿着嘴唇,用力抱住面前人,脑袋埋进她的怀里,想当一只鸵鸟。
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余年……”
她头发蹭到余年的下巴,很软,温暖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烙在她的心口,余年被她的话气得想笑,又因她的动作心软。
“我什么意思?”
她垂下头,笼着对方,手臂渐渐收紧。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程斐然?”
程斐然埋着头深呼吸一口气,才慢慢松开她,后退着靠到墙上,不敢抬头看,语无伦次地说:“我、我觉得,好像在做梦……”
灯光下她的脸红得透顶,浇灭余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