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上手,而是凑近了,把那柄盛在盒子里的扇子从扇面到扇骨到柄到吊坠,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盯着刺绣的部分更是要直接看进去一般,还是檀悦叫她,才回过神来。
“抱歉抱歉,没见过手工这么精细材料这么考究的,有点没把控住……”
她歉然道,又看向另一个盒子里盛放的,虽然看起来手工技艺要若上一些,但同样价值不菲的玉佩。
没有询问是哪里定制的,也没有感慨这些东西的价格,她只是沉吟片刻,而后道:
“这两个从外表看不是一个风格的,很难放到同一套造型里。不过宋制的话,我推荐这柄扇子——本身宋制和团扇就很搭,都是温婉风的,但你这个扇子又不太像传统的团扇那样……唔,凤凰嘛,还是这么威武一个凤,是个很好玩但也很独特的元素。不过这不是问题,用到设计里,刚好能让略显大众的形制有点别具一格的亮点,这对我也是个挑战,我还没做过这种的……我想想,材质上如果你没什么特殊要求的话,我们也可以试着做一些改变……衣服上的刺绣,我试着仿一下你这扇子的技艺,另外再加一些羽毛进去,刚好,前些天我才收了一把孔雀尾羽,马上到了,到时候试一试,还有……”
她一说起来专业领域的事,就极其容易沉浸,也不管在场另外两人是否听得懂,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
檀悦听得很新奇,有些能听懂,有些不太懂,就结合上下文以及语境开始猜,所以听得越发认真。
赵赵本就不在意对方是不是有听,于她而言,这种“叙述”更像是一种对自己设计思路的整理,旁人回馈不回馈都没什么,偏生见檀悦如此认真,于是便也来了兴头,说得越发仔细。
等两人差不多聊完,敲定了初步的配色方案及元素主题、服装制式,夜幕已经降临。
屋内燃着暖气,加湿器弥散的白气飘散,陶曼靠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