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学校,垃圾学风,垃圾人!”她骂道。
旁边的工作人员同样很快想明白了关窍,惊骇过后,又迟疑:
“不管怎么说,被退学也太……学姐没有找县里吗?说明白情况的话……”
檀悦唇角笑意不落,眸中却一片漠然。
“找了呀,作风不正的学生,还是没学上。”
真要究起来,其实都得从她外婆那辈就积累的恩怨说起了。
首都那边文工团出来的大家小姐跟巡演时遇到的小县城出身的小兵回老家落户,外公去后留下寡妻孤女生活,拜托一块服役的兄弟们照顾,因为寡妻太漂亮,惹了不少风言风语。
而檀悦事件时,相关的一些管理人员,少不得他们的上辈就是跟檀悦外婆那辈有过交流的,看他们家本就不顺。
这种关头,只消一两句话,就足以让檀悦一个无门路无背景的小女娃无路可走无学可上。
至于檀悦所谓的大伯,确实认识一些酒肉朋友,但檀悦的父亲因为檀悦母亲的非正常去世,早就和家里离心,已经分户出来过。
那边家里本就嫌他只有檀悦这么个赔钱的,更别说檀悦还和去世的外婆妈妈一样,坚持要跳舞,招摇张扬,不知廉耻——他们看檀悦就跟看脏东西一样,为了迫她父亲回去,有了檀悦被退学这枕头,有心人少不得也从中推波助澜一下。
当年她爸爸一步步上找,最终还是没能解决她的学业问题,层层找下来,他本就不好的身体直接倒了。
临去前,托了外地朋友的关系,在他去后把檀悦的户口弄走,办了个收养,才让她得以摆脱这里,在外地上完高中。
檀悦寄人篱下,自然也不愿多生是非,走艺术类院校还要准备各种麻烦的考试,就老老实实走了普通学校,何况她无论到哪,到底都背着个因为行为不端被退学的名头,而且因此先后没了父母,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