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想到被太宰治捉弄的中也,又陷入了沉思。
该说这份良心好还是不好呢?
少年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再次变得柔和了起来,粉色的发丝随风轻盈的舞动着,如同飘落的樱花一般,带着春日特有的气息,让人不忍将其破坏。
中原中也也跟着勾了勾唇。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在橘发少年困惑的目光中,相叶佑禾解释道:“我离开横滨的契机是镭钵街的那场爆炸。”
中原中也瞬间明白了过来,数据上说,当年‘天眼’在镭钵街附近出任务,正巧被卷入了那场爆炸中——死亡。
“不用谢,我什麽都没做。”反而还差点让相叶佑禾死掉。
不需要使用异能力调取数据信息,中原中也是怎样的人,相叶佑禾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麽只剩另一个人了。
相叶佑禾看向似乎在看好戏,又似乎在走神的太宰治。
这个难以捉摸、浑身弥漫着一股深沉而浓郁的黑暗的少年,到底又因为什麽不立即将他带走?
“那你呢?太宰治。”
“我啊。”少年唇角笑意颇深,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只裸露在外的眼睛。
“当然是让森先生头痛啦!”太宰治鸳色的瞳孔‘砰’地变得亮晶晶的:“那个变态萝莉控大叔的命令有什麽好完成,他不仅不给我能无痛死亡的药物,还总是在我入水的时候打扰我,我才不要乖乖完成他的任务,看他头大的表情不觉得超——有趣吗!”
众人:“……”
相叶佑禾嘴角抽搐了两下,该说不愧是第一次见面就在他面前被搭档打了两次的太宰治吗?如此幼稚的理由竟然意外的合理。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跳了跳:“太宰,对首领……”
太宰治一把揽住相叶佑禾的胳膊,笑眯眯地说: